谋和策划。
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或者说与他眼下进行的事情有什么实质上的影响么。
虽然他私下里其实负有针对性的任务,但是如果能够在这个二次北伐战场中,取得足够耀眼的功绩和成就的话,那以一介北伐功臣的身份,就再也无须再介怀幕后那些人的眼色了,
难道他们还敢公开质疑,抑制和削弱淮东的任务,可楸帮助国朝完成北伐大业,以及开国以来十数代人的宿愿还要更加重要么。
为此,他特意对着那些留下来的少数高层将官,语气肃然嘱咐道
“且不论你们的手下,在军前怎样的杯葛和非论”
“淮东所部始终都是前来襄助的友军,”
“只要上了战阵就不要在动其他的心思,凡有敢推延迟违的……”
“莫怪我阵前军法无情,株连不放了……”……
沧州境内,与隶州交界的昔日输漕运河淤积处,
别号陈王孙的陈渊,也在亲自带队保护和警戒着,一群正在深浅不一的河道中忙碌着的各色人等。随着被拔出来的标杆和投入水中的量线,时不时有大团的泥浆泛起而沾染在他们手脚之上,但是他们一丝不苟的专注表情和动作,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一般。
相比此刻的闲暇和静谧,他觉得这段时间,自己简直成了事事都能派上点用处的多面手了。
因为淮东在沧州的经营,除了受镇抚府直管的沿海盐场之外;身为本州都监官的鹏举哥哥,要想在满地残败一片白地的沧州当地有所作为,就几乎要白手起家式的从无到有,将相应的军政民屯体系一点点的重新构建出来。
第八百零七十三章 拨乱1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