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中。
虽然只是南朝梁军给打开了一口缺口,但对于据守洛都城墙上的北军而言,不啻于是全线的动摇和人心震荡。
随着从这处缺口冲进来的南兵愈来愈多,就连城墙两侧上的守军,也遭到了某种腹背受敌的危机。然而因为他们的主官在迎面投掷的火焰爆裂当中,纷纷受伤或是下落不明的缘故,在继续坚守待援或是向附近友军收缩抱团的具体选择上,也产生了相应的混乱和冲突。
这对于正处于敌军强大攻势下和压力的缺口侧守军而言,无疑最糟糕的局面和后果;就算杨可世等人带兵杀过来,对于挽回这段城墙上的危局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鼓足全力数度冲杀之后,他们也只能在已经逐步搬进城内的各色火器,残差不齐的攻击下铩羽而归,丢下满地的尸体和伤员,匆匆向着城内的坊区退却而去。
随着斜阳西沉而昏色渐暗,夏日里格外漫长的白日也终于在攻守双方都某种不甘不愿的情绪当中,彻底走到了尽头。
而在,洛水北岸的皇城大内城头,摄政也在望着远方城头上袅袅升腾的烟柱,以及在喧嚣声中再次沉寂下来的坊区。
“枢密院的张使君已度过了中天津桥……”
“杨都部署已经做好了夜战的准备”……
暮色昏沉当中,
而在河阳桥中关的李处温,也再度击退了从北城杀过来的兵马,坐在城头上喘着气。黯淡的桥面上倒毙的尸横枕籍,以及顺着黄河水冲走的大片血色,都代表了战斗的惨烈和激剧化。
在对岸有些不计代价的攻击下,就算是占据了天然的先要和优势,在城墙厚整好以暇的
第八百零七十八章 拨乱1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