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在外部矛盾减弱的情况下,内部也会因为暂时没有了敌人和对手后,就此“天下太平”“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之类乐观懈怠的思想和情绪,萌生各种各样的问题和混乱思潮,需要未雨绸缪的预先做好布局。
没有敌人也要制出一个敌人来,没有方向和目标的话,那就制造出一个新的目标和方向来,才能继续确保居安思危之下,对淮东体系的凝聚力和向心力。而不是让传统小农经济下“苟且偷安”“偏安一隅”的心态,成为社会中下层的主流。
我需要更多的理由和借口来,继续鞭策和督促他们跟随上我野心和**的脚步,而继续向前大步踏进。
当然了,这只是最坏的结果,也许情况没有这么糟糕,只是以备万一而已。
出自某种不能诉诸于口的阴私,和恶意心理的私下揣度和分析‘国朝就算眼前已经在北地占据了上风,但是想要就此收拾淮河以北,新打下来的这一大片的烂摊子和破局,并且建立起相应的统治秩序来,怕是没有数年到十多年时间是没法调理得当的;
而且,为了应付两次北伐之间的频繁所需,饶是偌大岭外各道相对安定富足,也被累得财计匮乏而人民疲敝,最后加征的名目都加到了两海道的那些外洲岛藩头上去了,一旦前方松懈下来之后,只怕后方也要生出些事端和反弹来的。
这也就是我和淮镇获得某种后续缓冲和喘息之机,以及继续存立下去必要性和出路所在了。
只是,接下来家里发生的事情,就让人有些头疼了。
“好吧,好吧,实在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
我有些心疼看着泪汪汪捂着脑
第九百六十九章 沉惊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