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妙了;相对于敌人骑兵骚扰和袭击的有限损伤,持续在野外露营和作战当中,原本各种不起眼冻伤和寒病的情形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并且还在与日俱增下去,而逐渐变成了这支军队的不小负累。
因此他不得不临?决断,就近前往最近的一处城邑,任丘镇里避风和短暂休整;然而地小狭促的这座城邑,根本无法容纳和满足这些大军的取暖和衣食所需,还没安生上多久,就很快被吃光了所有的储集。
于是,他不得不就地留下少量的士兵和伤员一起“协防地方”,然后计算着路程和距离,奔向下一个大型的据点,但是这些据点同样是地力有限而仓禀不足,却又不得不留下人马来就食,以分担和减轻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还要承受和对付着,来自淮骑的马上火器接踵而至接连不断的袭击,于是开始有人主动脱队和半途逃亡了,
所有的荣誉和坚持,都在生存的威胁下开始土崩瓦解了;但是他还是把大半数人给带回来了,而且其中大半数将官,都被换成了他自己的人。
而那些可能的死硬分子或是不安定因素,则被他以断后、留守等名义变相滞留在了沿途的城邑的据点当中,这样在他回到幽州城后,即将面对的群起问责和攻吁当中,就有更多的把握和机会了。
虽然他所领导的战事遭到了挫败,但是作为核心力量大半还算完好;
在唯今的局面下,更是需要将各方面的力量,都通过铁腕和强权统一到唯一的声音和意志下,才有可能带领这平卢道的上百万军民,就此度过北朝覆灭之后的艰难岁月。
而一只可以信赖的武力,就是实现这个目标和景愿最好的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殇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