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一般兼带听曲卖艺的娱乐场所,也有专供三教九流留宿或是长期滞留的行栈客馆。
尤其是这徐州城内新规划出来的饶乐坊,几乎囊括了天南地北的佳丽秀色,既有热情奔放的北地胭脂,也有婉约动人的江楸秀色;既有广府特色的汤娘,也有来自江宁水乡的伶妓,既有来自江陵的荆湖女乐,也有出自蜀中的小娘,更有一些海外和域外的混血姿色……
故而这些行院汇集的坊区和街道,也成为这个冬天里依旧人气旺盛的少数地方之一,甚至还带动了周边的各种配套服务的店铺摊贩的生意。
当然了,虽然这是一处三面四层围楼的小型行院,包场三天三夜的价格也不算便宜,但是老螃蟹在海外厮混的那些岁月,还是攒下来不少身价的,其中大多数都变成了汇源号里的存金;所以取出五十多缗来之后,就轻易将这处小行院的上下十几号人,连同三天内所有用度和销,都给全数包场了下来。
虽然这里比不上那些大行院的精巧雅致或是一些别馆小墅的多才多艺;但也是各种生活起居的陈设和器物一应俱全而服侍周到细致著称的,更兼其中有半数都是塞胡或是西番血统的女子,从肤色毛发上说也算是别具风味的所在。
因此,还在哼哼唧唧的伯符就在他一帘之隔的另一只房间里里,享受着贴身的搓油和推拿;据说他的口味比较重,玩的也很特别,喜欢那高大健硕孔武有力的婆子;
所以虽然在人前他总是嘴硬的信誓旦旦,从今往后俺就不再是弱鸟了;但是事后身上脸上总是不免留下一些痕迹来,被热水一烫就是各种龇牙咧嘴的,但是他似乎对此总是乐而不疲。
热水的浸泡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零落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