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从官面上的法理来说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一旦被揭露出去那就是一大堆人倒霉的连锁反应,所以我怎么处置他都可以了。
我决定见一见,再决定他的去留和处置定夺。
毕竟这位也算是我一首带出来的淮军老对手了,在河南地长期的对战当中可谓是相互闻名已久了;而且还是北朝序列当中屈指可数,可以和我的麾下人马有来有往打的有声有色,而多次在淮军的攻势下,屡屡全身而退的顶尖用兵人物了。
更别说他的履历和战绩也是几位丰富,以边兵的出身一直战斗到内陆腹地;又几乎屡挫屡战的打满了两次北伐的全场;也是为北朝坚持战斗到最后一刻,才被走投无路的部下和同僚卖掉的孤臣;让我不由想起了前朝历史上的那位屈突通的故事。
屈突通号称是隋末战斗到最后的忠臣,而又是具名绘像凌烟阁的大唐开国功臣之一,可谓是一肩挑并两朝而臣节无亏的一代奇人。
我虽然不敢自比有李二的气量和格局,但是自认有所野望和所图,也不应当落于人后才是。
然后才是南方南方最新的突发事件和消息,
朝廷的讨伐军在陆上开始逐渐逼近天南之际,却在交州(今越南河内)附近海域吃了一个大败战;从东海聚集而来的一只输送船团,被主动北上突袭的叛乱水师,给打的半数翻沉覆没,半数沦陷敌手,最后只逃回来一条载量最小的海鹘船报信。
而且随后这些叛乱水师还炮击了交趾旧港,掠夺、击沉和焚毁官民海舶上百艘;并且用飞火雷对沿岸城邑进行了纵火,烧毁房屋和杀伤百姓数以万计;是以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零落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