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的时候,充当先行和突破的角色;至少在他们悉数阵没之前,是不可以让任何敌人轻易接触到铳兵的阵列。
作为最先接敌近战的群体,他们的伤亡率也始终是淮军当中相对居高不下的存在。
因此,他们往往是从那些被淮军吞并、吸收和融合的友军部队里,千挑万选出来的老卒,或又是二线表现出众的防戍营里优选出来的,再经过基本近战火器使用的'练,而得以充实其间;像是陈二发这种直接从广府聚募,而参加完两次北伐之间的淮军老人,反而属于某种意义的少数。
因此,他们在主战序列里享受着比同火器部队的待遇,还领着比普通铳兵多一份的战地津贴,就是为了如斯的缘故。
而在这里,他们则是被要求扮演战场滤网和筛子的角色,尽量的将敌人阻挡和拦截在自己的线列上,而为后方铳阵减轻压力和频次,以求尽可能的杀伤和歼灭效果。
因此,他并没有如何的惊慌失措,而是向着左右呼应着清点身边可以相互支援的人数,而在陆陆续续涌过来的敌势当中继续固守着自己位置,而与突入壕沟的敌人周旋和撕斗着,确保他们并不能如愿占据这段防线。
当视野当中最后一个仓皇的身影,随着退散的敌潮而脱力栽倒在地上,久违换阵的喇叭声也再次响起之后,陈二发颓然坐在满是褐色污泥的地面上,用仍旧有些抽搐的手,检查着身上新留下的几道伤口,把被砍断翻进皮肉里的甲片给挑出来。
辅兵带着夫役上来清理尸体和搬运伤员,兼带用铁皮桶子和藤条大筐抬上来的战地吃食,是糜子磨粉发酵的甜浆水,配合肉末炒豆子浇头的杂豆蒸饭团。许多人就
第一千零九十章 立新2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