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蓬蓬渣土而斜倒在了后面的堆土上,于是,战斗一下子就随着四面八方突入道营地内的各股敌人,而在此变得白热焦灼起来。
而他们这些阵前布设的白兵,也在第一间差点儿就被彻底淹没了,最后只有少数如陈二发一般的老练之士,在一片喧闹嘈杂当中听到后方收拢的号令,这才拼命且战且退的杀出一条血路,而退倒内营布设的防线上来继续战斗着。
而在战场的另一方向,负责带队牵制和侧击敌军攻势的游骑都头普速完,亦是狂热的在敌丛当中往复冲杀着;一遍遍的从哪些敌人最多的对方冲撞和踩踏过去,又一次次倚仗姣好的防护和披挂,将那些迎战的零星敌骑,给撞翻、打落和突刺下马背来。
自从他从俘虏口中知道了对阵敌军主帅的名字之后,他就在战场上彻底变成了这么一副狂热不休模样了。
就因为耶律大石这个名字,不但代表了他纠缠前半生的心结和梦魇,也关系道他此生最大的目标;对方不但用权势轻易夺走了他心爱的女人,还几次三番将他的努力打入尘埃而陷入死地,虽然这未必是对方主动的意愿。
因此,他曾经唯一的心愿和目标就是从投附的淮军手里,获得更多的权势和力量,有机会回到草原而将嫁为人妇的萧纥真伺机给抢回来。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却是被拉得越来越大了,甚至大到有些令人绝望的地步。毕竟在正常年景和情形下,以他区区一个游骑头目,想要挑战和撼动一位北国坐拥一方的节度使,无疑是螳臂当车或是鸡蛋碰石头一般的行径。
但是他又无比庆幸的是,因为自己投效了淮军的缘故,老天居然阴差阳错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立新2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