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但是总算是一件能够聚附民心和伸张日后统治的好事情。
这一路可以说是望风而降,而几乎没有多少战斗的武装行军,被辽东城外之战的后果和影响,给吓坏了的罗藩附庸们,根本就没有多少抵抗意志。
他们引以为豪的部曲和藩兵,就像是土鸡瓦狗一般的在淮军火器面前完全不堪一击,还没能够有所作为和反响,就已经被摧枯拉朽的打垮,向放羊一般的驱散。
因此,哪怕我开出了最苛刻的条件去要求和威逼他们,能够表现出来的最大反抗手段和态度,也就是主动弃城而走,或是肉袒牵羊乞罪于军前,然后给统一押送到后方的辽东城去,听凭名义上的安东诸侯之长罗思谨的处分。
当然,也有一些不识相或是反应比较迟钝的,然后等我大军兵临城下之后,就被主动砍了脑袋或是绑了全家出来投献;然后,就被惩罚性的抽出青壮随军劳役,就地征发骡马车辆充为军行所用;
虽然本军未必差他们这点人手和物资,但这就是一种惩戒和宽恕的姿态,一种行驶和伸张统治权的态度。
毕竟,我只需要这些地方的土地和人口,却不需要继续留用原有的中上层架构,来增加日后的不确定因素和隐患。对于主动降服的对象,举家弄到辽东城里挂个无关紧要的头衔,衣食无忧的当作猪羊一般养起来,在一些重大场合充作排场和背景,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了。
当然了,这种威孚自专生死予夺的征服者感觉,的确很容易让人沉迷和飘飘然的自大起来,
等到过了另一处开城出迎的大镇望邑新城,就地设下第一个大型的中转粮台之后;一望无边的平缓地势就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立新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