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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些实力较弱或是地盘较小的藩家,甚至在第一时间就丢掉了居城或是许多亲族的性命,而不得不在仅有藩兵的护卫下,携家带口的向着更大的城邑奔逃过来避难。
但是,更糟糕的是他们在这些土族当中,也现了某种宿元景留下的端倪和后手;至少从那些叛乱土族手中手缴获的制式兵器和军资,可不是这些长期被封锁和限制的山民和林中百姓,可以随随便便就能获得的东西。
显然这来自北朝的好处和便宜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身为北地第一重臣的宿元景,不但成功的利用了他们,也在时候给他们挖了一个十分要命的大坑。
但世上没有什么后悔药,已经生的这一切已经没法挽回了。他们也只能一边仗着城高墙厚来抵御和拖住那些不善攻坚也不成合力的土族叛军,一边放弃前嫌和打开府库拿出积存的武器和钱粮,将更多的青壮和训练和武装起来。
这才一点点的将局面给挽回过来,见感谢后继乏力的土族之乱势头,给重新压制了下去,然后又齐心合力将从塞外入侵的耶律大石部,给阻挡在了混同江以南的地方,并达成了一个勉强过得去的交涉条件;
只是,显然天不垂怜他们这些北盟诸侯,大举而来的外患才刚刚一去,北盟诸侯的内部却又肘腋生变起来。
现在连那些只存在南方传闻当中的淮军,也兵北上来凑热闹了,这不由他愈加的忧心忡忡起来。
这时候,对阵的营盘中再次爆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打断了他的思虑;然后是齐齐轰鸣的炮响连声,以及那些丢盔弃甲忙不迭溃败下来的士卒,再度反冲的他所在的阵脚也变得动摇起来。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归远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