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源和格外的补偿心态之外,以她下嫁为契机和突破口,将代表着国朝在北地的一连串全新布局。
只有国朝方面对其表现出足够大的荣宠和恩遇,才能在最小波澜和异论的情况下,将那位已经走得有些过远的罗藩子给拉回来,名正言顺归还广府的就任枢密院的职事。
因此,早早就安排在她身边亲近和体己人等,关于一些在后宅基本的立场和立身之道,巩固地位和自存手段,耳提面醒的暗示还是少不了的;
而在一众名为陪嫁而形同滕妾的女子当中,专门精挑细选出来负责固宠和争取权益的对象,也需要进一步的耳提面醒和敲打一二。而那些私底下负有秘密使命的人选,也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还有各种擅长经营产业和服侍手段的人手,也要为渗透和加入对方的家族产业而事先布局;
因为这位罗藩子的崛起和在东海道各藩所行成的利益牵扯,所谓西婆罗洲占据大半抚远州境内营生的罗藩,也成为了这些海洲岛藩诸侯们的某种风向标了。
而相对于被抽调走了大量驻屯军和水师的威慑,而普遍阴奉阳违或是私下抵制朝廷号令,乃至暗中支持在天南别立小朝廷的叛党,而西海道的诸侯大藩;东海道各洲的治下可谓是一贯忠君守法的典范,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能够在之前加捐重税的国策和后来的一系列动乱当中,对造成这一切的朝廷毫无怨望,并且继续就此任劳任怨或是不计代价的长久支持下去。
所以,通过这场婚事表示幕府对于年轻杰出重臣的亲厚之心,也是对于东海道出身背景的外藩诸侯们,一种广泛意义上的安抚和表态。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潮新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