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旦涉及到整体上的军事调整和布局变动,以及军队和强力部门的中层以上人事安排,乃至主动性的发起一场事先计划外的战事和征拓行为,就完全没有这个权
宜和资格了;而是需要召集留守的诸位主官,以大多数达成一致才能有所决定的结果。
尽管如此,但这也不影响他作为淮镇当主之下,实质第二人的身份和资。从理论上说在现今淮北留后南下迎亲的缺位下,除了对方亲自掌握直属牙兵和左右虞侯军
之外,淮镇上下的大多数权利和事务,都已经掌握在了他和大舅子陆务观手里了。
因此,这段时间拐弯抹角的请托到他门下,试图走门路来迂回和突破,那位淮镇之主对于各种外来势力的禁令和限制条件;或又是新旧地盘之内、东海各地乃至岭内
岭外突然冒出来,打算攀上他这条线而谋取出身和近身机会的各色人等,几乎是争相踊跃的差点挤破了他府上的门槛了。
所以,他早早到了这里来办公,未尝也没有不胜其扰的意味,只是当他一杯妻子亲手炮制的早茶饮子还没有喝完,就已经听见外交急促而至的脚步和通报声了。
“禀告制使。。”
一名负责内外同传的宣达官,跑的满头大汗的粗声喘气道
“又朝廷的使者刚刚抵达城外,正要前往过来宣旨了。。”
“还请府衙上下,做好以应对的准备才是。。”
“又来了。。”
辛稼轩不有的有些困扰的微微叹了口气,
“照常开正门拜案相迎罢了。。”
“另外交代下去。。”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江宁变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