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沉默了,而更像是从城外的饿殍里找出来比较大个的饥民,在被砍头的时候甚至连多余的叫喊和挣扎都没有,流出来的血水也是稀薄的很,而已。
至于恶性的治安事件依旧不见得减少多少,该发生的依旧还会发生,只是行事更加的隐蔽和残忍老练,也基本不再留下什么活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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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石头城当中,安室殿位置最高视野最好,空气流动最新鲜的阁楼之上。
庄重华美而富丽堂皇的陈设之间,裹着锦绣被龛里的一个娇小的身躯,却是一直在做着持续不断的噩梦;
因为她再次见到了铺天盖地流淌的血水和许许多多的死人,还有那些凝固在身边的场景里,仿若是死不瞑目的表情。
然后又变成了身处广府时各色循循善诱的面孔,以及他们往复强调的自己身为公室子女,将要为这个国家做出的相应贡献,以及幕府从小到大的极力供养之恩;用古人和先贤的故事来一遍遍鼓励和影响她,以大无畏的精神去面对可能遭遇的艰险和困境。
为此,她也十分努力的学习着,那些明白或者不甚明白,乃至似是而非的诸多事物。
包括如何利用自身作为女性的本钱,身份、年纪和容貌上的优势与特点,投其所好的固宠和抓住心思;乃至有过来人现身说法的演示,在后宅里的自处和存身之道;如何的拉拢,收买和恩结对方的亲近人等,威之以势而诱之以利的逐渐驱使为自己所用。。。。
毕竟,对方可能是国朝有史以来以军功卓著而名载史册,最为年轻的封疆大吏和守外藩臣了;无论是对国朝还是她个人,都有极大的意义和厉害关要。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徐州起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