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信重和追随自己的人,不是纷纷遭到了不测和丧亡,就是各种理由渐行渐远或是主动拜辞而去;反而是那些别有算计和居心叵测之辈,以看重亲信的身份在侧近留了下来,却又在关键时候背离和坑陷了自己。
这难道实在是自己识人不明而牵累下来的结果么。
要知道,他最初他只想像父帅一样,将这个将门世家的荣耀与名衔,给继续传袭下去和更进一步的发扬光大,因此他其实根本不排斥和抗拒,来自家族的助力和帮衬;
直到后来,才又有了新得目标和方向,希望能够学会那位诚心结交过的年轻淮帅,在北地的经营和治理手段,而以封疆守臣的身份开辟出一片新天地,或者是给自己按部就帮的人生走出一条新的路子来;
然后,他有一夜之间又得知了,这位自己刻意结交和努力追赶的对象,居然一夜之间就从朝廷极尽荣宠尚以公女的元重边臣,突然就变成了欲除之而后快,以夺取其配下军伍的头号逆臣。。
而他最亲信的叔伯辈兼家将头领,却断然发动事变和阴谋软禁了他,以尊崇朝廷大义为先和以防止他一时冲动给将门刘氏带来祸患为由,将他强行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牵线傀儡。
这对于他自小养成理念和观感的冲击,更是无以伦比和天翻地覆的。虽然他明面上并不乏跳脱和浪荡的外在表现,但是从小被熏陶的忠义理念和报效之心,却是浸润到骨子里的;
然而,现在却不得不第一时间,被迫开始自我否第和怀疑一直所追寻的目标和理想,还是否那么正确和光荣呢;难道在朝中那些人眼中,自己就是那种不顾大义公心,而只图私利和个人恩惠的鄙
第一千二百章 徐州起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