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滚滚
的宽广大河,最后才在即将日上中天的正午时分,抵达了他们的新家园,一处坐落在旷广无边的大地上的
新庄子。
然后,大多数人又不由陷入某种愣神和惊讶的情绪当中去了,因为相比丘陵四散的沂州,这里实在是太平
坦了,平坦的四野里几乎看不见任何的凸起和高耸之处,大片整齐的田稼排得方方正正,而几乎一眼望不
到任何的边际所在。
田土的成色也明显要比他们在原来地方饲弄过要更深一些,还有现成的沟渠和垄道,不远处就有清冽明净
的小河水蜿蜒而过,还有水车转动的磨房、碾椎、榨坊,各种敲打声昼夜不息。
而在明显收割后又新翻出来的田里,还有零星肤色黯淡或是深目高鼻的藩奴,在挽着大牛拉动的铁骨搂车
和耙架,似乎就差等着人把新麦种给播撒下去,再进行浇水追肥了。
而下了车子的女人第一眼就看上了自己的屋子,那是村落建筑当中一座半旧的小院子;
不是树枝竹条简易围起来四面透风的篱笆,而是实实在在夯土垒成的低矮围墙,还有碎石砌成的房下墙础
和厚实土壁,屋檐下的椽子足足有巴掌宽,门框和窗子也是结实木制而不是柳条编制的。
而头上是清一色的灰色片瓦顶,而不是厚实杂乱的草屋顶子。进门之后的地面上是夯实的硬土,哪怕再用
力蹦达也不会留下坑洼和痕迹。
整整两小一大三间通透光敞的屋子,正中的主屋里甚至还有前后两大间,和露天的小中庭,其中的火塘、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淮动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