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沧州境内大部分地方已变得平静了许多,许久未有见到成群结队的境外流窜武装了。
而在钓台寨西北向的河道对面,被焚毁的平卢军故营和沿河据点,至今也未有恢复起来的迹象,而只剩下一些歪歪斜斜倾倒的缘柱,埋没在疯长的荒草当中。
而披着一身露水顶着晨曦余光的,刚从值夜的哨位上走下来的老兵油子王秋,也在努力舒活着有些僵直的身,而听着骨节发出的细微呻吟声。
自从“沧州大战”之后,他足足养了好几个月的伤势才得以归队,然后总算是拿到了士官修习的荐书和旧识陈渊所提供的担保状,在十分痛苦的往复资格考试里折腾了一年半之后,
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权刀牌队正,也终于变成了扩军之后,新编防戍第三十一营里领校尉衔的团副之一,专门负责带领和操训那一队的白兵。
然后闻到炊伙的香味,不由让一整晚只啃了些行军饼干的他,顿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因此,还在墙头上沿着索道下来的功夫,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吆喝和招呼起来。
“今个儿的早食吃得是啥,”
“杂豆饭团子,还是裹饼子,烤麦麸子还是杂馅丸子?”
“海味大酱汤还是干菌油渣汤,或是胡辣疙瘩汤?老浆酸汤子?”
“不会是剩下的烤豆薯吧,这玩意不耐饿还老泛酸胀气,”
“实在不宜多吃的,还是留给那些夫役和杂工加餐吧。”
当然了对于他而言,最直观的无疑是自从打下了安东之地以后,所带来各种明显的变化。
就是军中原本就有些令人羡慕的伙食种类,由此变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淮动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