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之事,桥瑁都不会给他们好脸色,更不用说张家在濮阳郡处处与桥瑁为难了。
听说陈旭不畏强暴,胆敢杀掉张家三口,桥瑁对他十分欣赏,听到郡国兵追来,自然非常关心。
“后来,我与一些士族子弟派家奴制造混乱,挡住了郡国兵去路,让陈旭安然出城。”
桥宇讲到这里,面有得色。
“哈哈,好,真是太好了!”
桥瑁听到这里,抚掌大笑,显得心情非常不错。
他看到面露得意之色的桥宇,也并未出言呵斥。
虽说他一直教导桥宇,君子当‘虚怀若谷’、谦逊知礼,但是这次能够借陈旭之手,铲除阉党爪牙,他心中十分高兴,所以对于面露得色的桥宇,并未过分追究。
桥瑁虽说是东郡太守,但是郡国兵一直不被他掌控,甚至还有很多郡中官吏私下投靠张家,使他在濮阳郡行使权力的时候,处处被掣肘。
如今不仅张家被灭门,就连兵曹掾史吴丰也死去,正所谓‘树倒猢狲散’,这正是他掌控濮阳郡的绝佳时机。
“这次一定要清理掉一批人。”
桥瑁心中暗暗想到,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虽说是一介儒生,但是崇拜族父桥玄,亦是一个颇有心机,杀伐果断之人,不然只是凭借桥玄余荫,又如何能做到兖州刺史?
虽说被十常侍打压,现在只是东郡太守,但是他的能力亦是不容小觑。
“阿翁,后来我才知道是自己多管闲事了。”桥宇收起得意之色,继续说道,“哪成想,陈旭他出了城门,居然并不离开。”
陈家村,回
第十九章 名扬州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