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稳心神,刘协这才勉强说道:“卿言甚善,然满朝公卿皆被李傕郭汜控制,朕又岂能舍他们而去”
樊稠站直了身体,目视刘协说道:“陛下之言差矣,若是现在不离开长安,恐怕陛下早晚都会遭李傕那厮的毒手。为大汉之社稷着想,陛下必须离开长安”
话毕,樊稠也不再多言,直接与张济张绣刘开了刘协的大帐。
待樊稠走了之后,献帝才流着眼泪说道:“贼子何曾将朕当做天子真是欺人太甚”
一个宫女急忙小声劝道:“贼人凶残,还请陛下慎言”
刘协抹了一把眼泪,不敢再继续抱怨,只得跪坐在蒲团之上,暗自垂泪。
他待在樊稠这里,虽然亦是处处遭受掣肘,却总好过被李傕控制之时,每日担惊受怕。
樊稠纵然不讲理,但是对于献帝这个天子,倒也不敢逼迫过甚。不像李傕那样,稍有不喜就剑履上殿,恐吓天子,并且还给腐食臭肉,以为羞辱。
哪怕现在樊稠军中无比缺粮,也没有削减献帝的口粮。只是如今献帝只身一人,满朝公卿都不在身旁,连一个说话之人都没有。
甚至于,有些大臣为了逃到献帝身旁,直接被李傕捉了回去,而后杖毙。
却说甘宁贾诩带兵前往蒲子,他们到达蒲子县城下面以后,甘宁正要叫阵,却被贾诩阻止。
甘宁虽然心有疑虑,仍旧没有违背贾诩的意愿。
一连两日,一千五百并州骑兵,都在自己的营寨之内,丝毫没有攻城的意向。
蒲子守军亦是非常奇怪,本来他看见一千五百并州军兵临城下,心中还有些
第333章 投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