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钱。”谭天晴一脸的不屑。
“不错,即然是当官的贪图的是黄白之物,他有得,我们也有得。”说着,便把想法和盐民们说了一番。
其实计划并不复杂:首先是夺回盐课的包揽权。苟家有了这个等于就了官方的身份,这块牌子不砸掉,盐民们还是胆战心惊的。至于怎么去夺回,用不着盐民们操心,有他们来搞定。
一旦夺回了盐课权,苟家就没了干涉盐场生产的正当借口,他剩下的东西,无非是一笔拖延了十几年的烂账了。这种利滚利的阎王帐高利贷,席亚洲在后世也是明白的:只要欠债的还有一点点经济能力,债主是永远不会说你还清了。所以与其继续还这不明不白的钱,干脆来个一笔勾销,彻底赖帐。
失掉了包揽盐课的金字招牌,债务问题就纯属是民间纠纷,扯不到皇粮国税这个大道道上,他再有本事勾结官府,官面上的想来给他出头,也没那么容易了。
只要拿回了盐场的经营权,不再受到他的盘剥,卖盐的收益是有保障的,把盐课和县里上上下下的“例钱”照常缴清,官府在公私两方面都没有损失,苟家的利用价值就没了,没了利用价值,官府还肯照应他们么?
“这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席亚洲的话音刚落,谭天晴就苦笑起来,“苟家在县衙里和三班六房的书办衙役极其相熟,世代都有来往,盘根错节,光老爷们想收这个盐课,在户房就过不去。”
古代的县政,与其说是“官治”,倒不如说是“吏治”。自宋以降,州县地方官多半是从科举中选拔出来的。州县地方的行政事务烦十分烦琐,除了各种事务都有一套繁琐的程式,基本法令之外
第五十九节 发动群众(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