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个良好的开头,自然下面的会谈就变得有“友好而富有建设性”的了。杰兰扎尼对穿越众的来历极其有兴趣,特别是他们提到的澳洲。这是个地理大现的时代,风气所向,欧洲人对此类消息都极有兴趣,每一个地理现,都意味着获得财富、土地和权位的新机会。文德嗣当然不肯吐露这所谓的澳洲到底在哪里:以欧洲人贪婪的本性,要知道了世界上有这么个好地方,还不立马蜂拥而。实际上澳大利亚此时已经被现,1606年,西班牙航海家托勒斯的船只就驶过位于澳大利亚和新几内亚岛间的海峡;同年,荷兰人威廉姆士的杜伊夫根号涉足过澳大利亚,此后就得了个名字叫“新荷兰”。不过这些现并未产生任何重
。现们认为新荷兰荒凉贫瘠没有价值。直到177航海家库克船长现丰饶的东海岸。澳洲殖民才算揭开了序幕。自然,在这时空里,穿越众是把澳洲划入未来他们直属的领地中去的。
文德嗣不但含糊其辞至把具体方位也来了个乾坤大挪移,把澳大利亚给搬家到广袤的太平洋中心去了有兴趣就上那好好的兜圈子找去吧。
至于本国的历史,自然就是被俘手册上那套东西了。
没想到这番瞎掰居然引起了会长的极大兴趣。他不断的追问着,闹得把迪亚娜多萨不得不经常停下来想一想再用英文翻译出来文德嗣英文还是听得明白的。原来这家伙把澳洲当成了失落的亚特兰帝斯大陆了。
接着他又提出了问题:澳洲的教会是从何处来得?教会的领导人是谁?典籍又是从哪里来的?澳洲教会是否知道教廷的存在?澳洲教会的圣经既然是翻译成汉语的,又是何人所翻?这一系列的问题差点
第一百五十九节 传教问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