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和气,没有外面学徒那样随便打骂的。而且他们很快就知道了,自己是在学外面根本学不到的了不得的新本事。对于少数流浪习气已深,不肯干活的孩子,穿越众自然没有兴趣和时间来改造他们的人生观――最后去处就是劳改队,在那里待过几个月之后,他们都会哭着喊着要回来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回来的。
看着穿着肥大的靛青色土.布工作服,戴着藤安全帽在小队长的带领下驯服如羔羊般的走进车间的少年们,白雨慨叹道:“我算是知道为啥马克思说资本家是罪恶的了。”
“你个民猪分子瞎掰个P,快点干活!”.萧白朗爬在桁架上,正在克服一个巨大的滑轮组,这套天车的链条是昨天他在链条轴承车间里自己加工的。
“NND,这是残害少年儿童啊――”白雨虽.然是搞电脑网络出身,在另一个时空也当过人类灵魂工程师,他到车间里来是为了给教育部制订工业学校的章程,没想到一来就被抓差打下手。
“不残害少年儿童就换你被残害了。”萧白朗虽然眉.清目秀的伪娘面孔,严肃起来很女王样,白雨只好闭嘴了,他嘟囔着“社会主义民主和法制也是党一贯提倡的。”
“这里没啥社会主义,”萧白朗拿着把榔头狠命的锤.着不听话的滑轮,“我们叫啥?对了,上次杜雯说了,说我们有寡头权贵主义的趋向。”
白雨还没等说话,只见那边的小队长一脸严肃.的向季思退啪得来个德国式的碰脚跟立正,举手报告:“报告:学徒总队第一工业大队第三中队第一玻璃小队向您报到!应到11人,实到11人。报告完毕!请您指示!”
玻璃小队差点
第九节 平板玻璃生产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