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一眼,似乎已经知道了来者是谁,一个人已经把恐惧之色收了大半。涎着脸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华南的”
北弗手腕一抖,匕首已经没入他的胸膛,这人顿时眼睛圆睁,满面不信之色,已然气绝。
众人顿时闻到了一股臭气。另一个已经失禁了。
“你是不是赵鸡脚的手下。”
“是,是 小的正是。”
被吓破了胆的烂仔赶紧回答,不敢再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混混样了。
“半夜了去干什么?”
“去华南放火。”
搜随身的物件,果然不假,每个人都背着一个柴捆,里面塞着泡了油的干柴,身上还带着火折子。
“谁让你去的?”
“是,是我们老大。”
“赵鸡脚?”
“是,是,就是他。”
“去放火的钱是谁给的?”
“听赵鸡脚说是祝三爷给得。”
“给了多少?”
“这个小的们不知道,则”下是赵鸡脚放一次给一了东西再给十两乍
价码还真不小。北姊听着问答。祝三爷你可真够慷慨的。
“赵鸡脚在什么地方?”
“就,就在前殿里头要钱。”
“里再有多少人?”
“二十多个吧。”
“都在里面?”
“有一个昨天出去放火还没回来!还有几个在外头喝酒。”
“几个没回来的?”
“三四个,人来人往的小的知道不全,求老爷开恩!”
第八十八节甜港风云火烧庙(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