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行医不是他的主业,他更注意在巡诊过程中拨集各种民间土方。不管有用没用。遇到土方,他都耍仔细的抄录下来,然后再一一敲定土方上的药物到底是什么。哪怕再荒谬的土方他都不放过。倒也给他陆陆续续的搜集到了不少方子。
这天他正在祠堂里坐诊,看了不少病患。有些他有药可发得,就给几副药,有的没有,就只好给副甘草 纯粹是安慰剂。好在百姓有得大夫看就不错了,何况他还分文不取,所以不太计较。忙碌了一个上午,正拿个饭团出来吃,忽然有人在外面喊:“让开,让开。大夫在不在?”
刘三一听声音,知道必是来了危急的病人,赶忙喊道:“站,快进
!”
从外面进来几个汉子,抬来了一个病人。
“放在板上,待我来看。”他吩咐道,走了过去。
病人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脸部的肌肉不断的痉李、集关紧闭,看起来一脸“苦笑”喉头痉李、呼吸困难急促。刘三看了大吃一惊一这是典型的破伤风症状。
“外伤呢?”
抬人进来的赶忙指了下他的脚,脚上用一块肮脏的破布包着,刘三一把扯掉了,眼前是一个很深的伤口,再问陪同的人,知道是被耙子齿戳伤的。这样更加确凿无疑了。
“这是破伤风!”刘三面色凝重,看病人的模样,毒素已经开始发作。破伤风一旦发作就算是现代化的医院里也是相当的危险。更不要说他两手空空,连清洗伤口用的双氧水都没有,更不用说破伤风血清
。
“大夫,请你看看我的孩子吧。二抬人进来的中年兰苦苦幕求,接着几个老老小
第一百一十四节 中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