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荒野里的土路,各村要把煤炭送来,肩挑手推,消耗的劳动力可想而知了。
他敲了一下桌子上的铃铛。一个年轻的十五六岁的男孩,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穿着黑色土布做的立领学生装,胸口还戴着一个木制出入铭牌。
“您叫我吗?首长。”男孩子态度恭谨,说着不大流利的普通话。
“请交通人民委员、建筑总公司经理到我办公室来。”马千瞩威严的说。
“马上就办,首长!”男孩子严肃的来个点头礼,转身走了出去。
这办公室礼节教育的还不错。马千瞩很欣赏苏联电影里领导人办公室里的上下级礼节关系――严肃、正式,透着苏维埃式的一丝不苟。
男孩子叫侯闻永,是和姐姐一起被广州站收容来的孤儿。因为姐弟俩人的文化底子不错,姐姐进了卫生部现在正在接受护理学习;侯闻永在国民学校很快就通过了乙种文凭的考试,正好办公厅需要给各部门增加一批可的行政练习生供役使,侯闻永在通过政治保卫总署的政审之后就被军政学校录取,每周在学校学习三天,在计委工作三天。
交通人民委员单道谦正在博铺的轨道调度中心绞尽脑汁的设计铁路运行闭塞方案,整个博铺地区的轨道铺设的相当密集,单原本简陋的旗语调度效率过于低下。
忽然被人叫到计委办公室,他有些突兀。最近交通部门的事情并不多,主要是对现有道路进行维护和升级。
马千瞩看到俩人都来了,就把准备修筑百仞-南宝简易公路的设想和他们提了出来。
“太着急了。”梅晚觉得突兀了,“现在雨季才开头,雨水连绵
第一百六十五节 南宝公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