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势,如果他们出面,就算只是借个大旗,也足以让全县闻风丧胆――他也可以借机大捞一票了。原先苟家兄弟固然厉害,但是不买账的豪绅地主也有不少,现在有了澳洲人,恐怕没人敢不买这个账了,他个人的进项自然就大的多了。
至于具体的经办,澳洲人对大明的征粮一窍不通――别说这些海外来客,全县上下,懂这个的除了自己之外,也就是王师爷了。王师爷虽然懂,可手里没有本县的鱼麟册。一应具体的事务还不都得听他的安排……
想到这里,陈明刚甚至有些飘飘然,有澳洲人这个船坚炮利的“粮差”在,他陈明刚可要好好的收拾几户和他作对的人家。
陈明刚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在县里狠狠的敲剥一笔,不但县里的百姓不敢有人说三道四,就算是吴明晋和王兆敏也没胆子驳。反正到天塌下来有澳洲人这个长人顶着。澳洲人如果将来能在临高久居,甚至裂土开府,他为澳洲人征粮,自然是功臣;澳洲人被朝廷赶走,横征暴敛也得算在他们头上。
“熊老爷!”他叫了一声。
“噢,噢,”熊卜佑应道,“老八!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来做这个‘恶人’?!”
陈明刚笑而不言。
“这我可得回去商量商量,”熊卜佑故作踌躇道,“这是大事。”
“粮食不也是贵众的大事?”陈明刚点了一句。
这个如意算盘他打了又打,认为没有破绽,关键就是如何说动澳洲人了――他觉得问题不大,澳洲人要在这里立足,粮食是根本。澳洲人到处开荒种地,说明了他们对粮食的渴求程度。澳洲人当初立足伊始,就把全县各村各寨的头
第二百三十节 陈明刚的算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