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汗也发了。
“怕是不好。”她说着就扔下窝头下了炕。
我妈问她干什么去。
“找赤脚大夫去。”
过了近一个小时外婆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进了屋。那个男的胡子拉碴背着一个破旧的药箱。
赤脚大夫很专业的完成了听闻望切。
我外婆和我妈瞪着眼睛看着他。
他把听诊器从耳朵上缓缓的摘下窝在手里说:“快上医院吧,或许还有救。”
赤脚医生说完收了外婆给的两块钱的诊费就走了。
本来喝完小酒晕晕乎乎的躺在炕上正升仙的我爸一听上医院就猛地坐了起来,他说:“上医院?老子可没那闲钱。”
我妈说:“你裤兜里不是还有百十块钱吗?救命要紧啊。”
我爸用手捂着兜说:“这可不行,这还要买饲料呢,我还要攒下给儿子呢。”
我外婆就对我妈说:“你甭管他的要,这是个没人味儿的酒罐子。”
外婆背起我大姐就走。我妈也要跟着去却被我爸拦下了。
“你挺着个肚子那也不准去。”他说。
我妈说:“还不那么显怀的,没事。”
我爸瞪起眼睛说:“我说不行就不行。”
我妈就坐到了炕沿上又犯了痴病眼睛直直的嘴里流着涎水。
我追上了外婆一起到了镇上的医院。
晚上的医院安静的很,灯光昏暗,一股刺鼻的药味儿。只有四个值班的大夫。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大夫给大姐量了体温验了血,告诉外婆说:“由于劳累,加上营
第三章 白大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