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调到青州,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可是尤家当年有个女儿,乃是法相宗的门人。”
“当年?那时旧法相宗未灭,其宗主居然敢出言亵渎青华夫人,青华宝盖一出,法相宗山门直接化作齑粉,不愧是萧南离的道侣……不过师兄为何提他?”
“其中另有内幕,这是师尊告诉我的,当年法相宗犯了某种忌讳,惹圣地不喜,本想设法令其断了传承,不想青华宝盖降临神州,开始还以为南离宫要进犯,却没想到宝盖只是为某个人遮掩,那个人才是真正将法相宗灭门的凶手,至于亵渎之言,乃是欲加之罪。”
林青暗暗咋舌:“如此神秘,那个人究竟是谁?”
杜挽倾摇了摇头:“既然青华夫人存心想掩盖,我们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不过,湛台师兄一定知道。”
林青更好奇了:“我还是不明白,您的动机,湛台师兄的动机,我有点糊涂了……”
“我的动机?”杜挽倾笑了笑,“范师兄想为云师兄报仇,快要想疯了!”
“而湛台师兄呢,布局在十多年前,这是一个不小的局,而且与剑斋有关,你想过吗,师兄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揭开呢?这是他的底牌。”
两件事完全是南辕北辙,风马牛不相及,所以林青一头雾水地望着杜挽倾。
杜挽倾微微一叹:“湛台师兄爱她爱成狂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