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所有人见到马车过来,都害怕地闪躲,原本密集的人流,生生挤出一条过道来,所过处,尽皆鸦雀无声,好似时光静止。
车把式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玄灵引正种在他体内,操控着他的言行。苏伏本体则躲在车厢底下,以那些法僧的修为,还不足以觑破他的行迹。
混入城来,本体原本打算跟随车队,去一探究竟。只听方才法僧说,禅师怪罪云云。既称禅师,必是真人境的僧人。为免暴露,他改变了主意,在一处拐角,本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人群。玄灵引则仍操控车把式,跟着赶车去。
一面散开本识,将本土人言行举止揣摩个七八分,便远远缀在后面。
车厢里头,他探测过,是一堆黑漆漆莫名之物,像极了排泄物,虽无恶臭,却有种极为古怪的气息。
硬要道个所以然来,就好似生灵的愤怒、憎恨、悲伤等等负面情绪混合而成。
车队愈走愈是僻静,约莫行了一个时辰,来到一幢寺院外。比之中央古刹,少了些庄严肃穆,却多了几分清幽。
那几个和尚熟门熟路,领着众人将车赶到寺院后门,有条小路,恰能通车马。车马赶到内廷,领头的和尚自怀中取出数枚银锭子。
数个车把式与伙夫见之眼睛一亮,眼见酬银就要到手,此趟辛劳,总算没有白费。
“记得我和你们说过的话么?”几个和尚对视一眼,领头的语声莫名低沉。
“记得记得,大师说过,沿途所见、所闻等,一概不可对人说起。”一个年纪稍大的,直勾勾盯着银锭子,无法挪开眼睛。
“你的记性很好,
第九百七十二章:七情六欲,倾尽苦海(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