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横空的胸口连续的剧烈起伏后,终于缓缓的平静了下来,他似是自言自语的道“看来,在保证澈已死,后患全清之前,必须想办法拖延带雪児去苍风国冰极雪域的时间了”
他转过面孔,看向凤熙铭的右脸,目光变得稍稍柔和了几分“铭儿,脸还痛么是父皇情急失手,对不住你。”
凤熙铭连忙诚惶诚恐的道“父皇哪儿的话!孩儿一时失言,惹雪児伤心,父皇教训孩儿天经地义,孩儿唯有自责惶恐,毫无怨言,父皇此言,真是折煞孩儿了。”
“呵呵,”凤横空似是欣慰的淡淡一笑,然后一摆手“你去吧。今日这些话,只需我们父子知道便可。”
“是!孩儿自然不会向任何人多言半个字孩儿就不叨扰父皇了,告退!”
出了凤凰大殿,凤熙铭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孔陡然阴沉了下来,他抬起头来,摸着自己高高肿起的右脸,整张面孔开始扭曲,眼睛一的瞪到最大,瞳孔深处,混乱的交织着冰冷到极的杀气与煞气缓缓的,一丝丝鲜血,从他紧咬的牙缝间猩红的渗出,汇集在他不断颤抖的嘴角。
“澈!!你竟敢”
“你竟敢!!!”
宝宝心里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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