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研究也应该以谈研究进展为主。因为现在的东西就摆在这里,要激起高人们的兴趣,就得贩卖未来。
比如激光,比如全息,比如癌症靶点,这些东西都需要以十年为单位来发展,不谈未来谈现实,就是把自己往思路上逼。
而在纯理论研究,以及相对应的最终应用方面,验数据是最重要的部分,它差不多就是唯一的证明了。
喜欢新点子的通常是应用型的报告会,与会诸人就是想知道这东西怎么用,他们既不关心以后的研究会怎么样,也不关心以前的实验是什么样的。
“国际遗传学大会”是非常适合杨锐的国际会议,演讲而非报告也决定了杨锐有很长的时间来阐述自己的理论与成果,观众们的注意力也会相对集中。
但是,究竟拿出多少实验数据,说出多少金点子,阐述多少研究进展,却是需要仔细思考的。
思忖良久,杨锐方才落笔,先在纸面上写下三个方向:
第一。关于优先权的考虑(确立发明人或发现人,需要实验数据。)。
第二。对专利权的保护(减少新想法的数量)。
第三。公开部分经过证实的扩展项目(如耐热聚合酶)
第四。阐述未经证实,尚未完成,但前景看好的研究工作。
重新阅读两遍以后,杨锐将第一点和第四点圈了起来,然后抱着茶杯,边看边沉思。
到茶水喝完了,小白牙颠颠的给他满上,才问:“你圈起来是什么意思?”
“我准备重点讲这两点。”杨锐微微一笑,道:“两点的目的都是一致的,也是这次最重要的目标。”
第六百零三章 取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