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亮条,从杨家的大门延伸出来。
走近去看,举着煤油灯的,都是胸前挂着钢笔的干部。
干部的年纪有老有少,互相之间基本熟识,他们一边聊着天,一边缓慢的向前移动,若是从高空去看,这组人群形成的亮条,就像是一条变化无比缓慢的长鞭,杨家大门打开的时候,它就像是受了一次力,向前变化一次姿态,而在大多数时候,它就沉默的伏在那里。
“这些都是来拜访杨家的人。”乡政府的干部向翻译解释了眼前的街景的含义,后者再向托拜尔斯解释。
“太不可思议了,他们都是来找杨锐的?”托拜尔斯难以置信。
翻译不得不重新说明:“是来找杨家的,大部分人是来见杨锐的父亲的。”
“为什么?杨锐的父亲是著名的教会首脑吗?”托拜尔斯多肉的脸颊皱起。
翻译不知道怎么说“汇报工作”,更不能说,大家是抢着来烧热灶的,只能言不达意的用大长句子来解释。
托拜尔斯听的却不怎么认真,走了几步,竟而排到了队伍的末尾,引来一列人好奇的目光。
一会儿,院子里有人跑了出来,询问了翻译几句,又打量一番托拜尔斯,道:“进去吧。”
翻译连忙道:“托拜尔斯先生,见杨锐不用排队,咱们进去吧。”
托拜尔斯懵懂点头。
客厅被杨父和他的下属们占据了,杨锐唯有在自己的卧室接待托拜尔斯。
比起诺贝尔奖提名,西寨子乡的党政干部们,显然更在乎曾经的党委书记杨峰同志。
杨峰在西寨子乡经营二十年,可谓是根深
第八百二十六章 汇报工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