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的实验室,每年给新人科研员的成本都在七八万,给资深科研猿的成本要十多万元。
这么多钱,就不仅要出成绩了,还得在实验室里帮得上手。做不好基础的科研员,过不了这一关,也就没什么未来了,再好的研究天赋,得不到一间实验室的认同或者赞赏,只有默默腐烂了。
在财大气粗的欧美大学,或者2010年以后的中国大学,基础不是那么优秀的科研员,倒是有些微出头的机会,但以80年代为起点,基础是必须的。
杨锐挑选到的这些小牛,自然个顶个的有把绝活。
达尔贝科紧接着又阅读了离子通道实验室过去两年发表的论文,两位数的jmc,三位数的sci,不止令达尔贝科暗自满意,更是令陪同的北大校长和蔡教授等人颇为震动。
这些数据,单独提出来还不怎么样,一起拿出来的时候,却是震撼无比。
就80年代的大学水平,离子通道实验室一年发表的文章,比普通重点大学全校一年发表的论文还要多,以sci为线的话,无论高端低端都不落下风。
校长和蔡教授对视一眼,却是担心多于兴奋。
就杨锐的效能,在国外研究机构也是顶尖的。
这时候,达尔贝科也理清了思路,道:“杨锐,如果要你的团队,独立参与人体基因组计划,你愿意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有些发蒙。
杨锐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想想道:“参与人体基因组计划,我很乐意,但是以什么名义?”
校长和蔡教授等人更是紧张的看向达尔贝科。
“独立参与
第八百四十五章 重要职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