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码头登陆。先是水师陆战队登陆上岸,然后金基大从排水量超过2000吨的中国最豪华皇家帆船宝船号上前呼后拥的走下来。
金基大本陈鸣册封为广德伯,同时他也是第一任安东省巡抚。这次宝船号上装载的可不止金基大一人,很多在华的朝鲜使臣,还有很多内选拔的各级官员,比如各政治学院的学生,像沈源这类的,足足一百多各级官员,这就要去到朝鲜了。
没到一个停泊靠岸的港口,诸多官员们都会跑下船来,他们一个个都有点放浪形骸,因为他们每一个人心里有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谁也不敢说朝鲜就会乖乖的听话,谁也不敢说他们就不会造反杀人。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朝鲜,那当官不是享福的,而是冒险的。
每一个人都把朝鲜视为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自然地,这脑子里就有了点水手一样的思想,今朝有酒今朝醉,省的砍刀临头手里还有大笔的金钱,白白为叛逆做了嫁衣。
一群人从南京出发,经过上海、连云港,到山东的青岛,然后是天津。下一站就是辽东的旅顺,然后就直接到仁川了。
不过这人形形色色,有的人对于朝鲜充满了惧意,有的人却认为朝鲜丁点也不可怕,还有的人则是在来之前就已经生了病,不仅不能下船,练到甲板上透透风都难。就比如朱世海朱大律师。
两个月前朱世海的大律师在上海还活得滋滋润润的,可是他自己找死,承接了一件拆迁案件,还是顺丰地产的拆迁案件。朱大律师赢了,他让顺丰地产白白多拿出了十万块安置费,然后他也狠狠地开罪了顺丰地产上海分公司的经理。
第七百零四章 另类的因祸得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