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奴们为领主艰辛奔波,自己的衣食毫无定数,每年税务的多寡有时只在领主一时的兴致而决定。领主们还主宰着这些可怜的不识字的农民们的司法权。教会和领主垄断了绝大部分的经济和武力,农民的任何反抗都毫无意义,他们之中的幸运儿或许可以改变自身处境,比如纠集一帮暴徒打下某座庄园,然后摇身一变成为主人,但对于整个社会秩序而言,一切都没有真正的变化。
虽然一部分城市居民已经摆脱了封建制度的束缚,但鉴于这个时代可悲的城市化水平,至少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欧洲人,依然生活在领主们无孔不入的完全掌控之下,一代代重复着一成不变的艰苦生活,看不到任何变革的希望,只能用宗教麻醉自己——事实上,在二十一世纪的印度农村,差不多也是这样的状况。
这是一种沉闷而死寂的社会,犹如一团黑暗的泥沼,除了少数坐享其成的剥削者,大多数人从出生到死亡,都只能在绝望之中挣扎,只求能吃上一口饭,活得像狗一样卑贱,像猪一样浑浑噩噩。社会的发展已经进入瓶颈,人口膨胀的压力吞噬了可以用于技术进步的资本,但当权者却本能地敌视任何变革。想要推动这个停滞的社会继续前进,打破旧时代的桎梏和枷锁,就需要一场铺天盖地的红色革命。
但是,在这个愚昧的时代,却没有任何像样的革命理论,甚至连革命的思维概念都没有。
然而,黑死病却在无意之中代替了革命的作用,改变了这陷入泥潭和停滞的一切。
随着相当数量的农民泯灭于黑死病中,领主们如果不想让他们的土地荒废,只有两个选择:花高价钱雇佣劳力,或者把土地出租给幸存下来的自
第六十四章、历史已经陷入迷雾中(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