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土著经常来做交易。只有在烟酒之类戒不掉的嗜好品上多动脑筋。土著一旦染上酒瘾,就成了东印度公司可以任意盘剥的可怜虫。从美洲到非洲再到香料群岛,大航海时代的世界到处都在上演这一幕。
当然,作为一座海港城市,这里最引人注目的永远是桅杆林立、熙熙攘攘的码头——与往年相比,今年来到大员贸易的商人暴涨了好几倍。码头周围停泊满了大小不一的船只,除了少数荷兰船之外,大多数都是广船、福船之类的中国船只。码头上也修建了成排新的货栈和堆场,等待装运的货物堆积如山。
“……大员港……真的是越来越繁荣了啊……”
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纠结情感,普特曼斯总督低声嘟囔着,同时将复杂的目光投向一艘正在缓缓出港的海船——这是一艘体积相当于西班牙盖伦船的大船,但船型要修长和美观的多,两根桅杆之间的烟囱正在不断冒着黑烟,而在桅杆的顶端,则高高飘扬着一面蓝底白星的启明星旗……
——这就是普特曼斯总督近年来一切欣喜与苦恼的来源,同时也是大员港荷兰殖民地的噩梦和救星。
“……可是……这座福尔摩沙岛,却从此不再属于尼德兰联合省了……”他无奈地叹息道。
回顾162年,普特曼斯总督刚刚来到大员港上任的时候,这个小小的殖民据点正处于极为窘迫的困境之中:一方面,与中国的贸易因为福建沿海各路海盗的争斗而陷入停顿,与日本的贸易也因为外交冲突而中断(荷兰人想要在台湾设置海关,对来台贸易的日本商人课税,但日本不承认台湾是荷兰领土,双方爆发矛盾),从福尔摩沙(大家都知道这是荷兰人对
第十三章、崇祯四年的二十七个瞬间(十三)(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