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红色的丝绸上已经用线缝上了一个个黄纸斗方,上面用浓墨大楷写着字:“欢迎澳宋各洲首长光临本县”。
临高元老院辖下各所新式学校的学生们,也都被动员起来,练习列队摇旗和喊口号。一部分面貌清秀的女生负责献花,还有一些男生被组织起来吹笛子和敲鼓,甚至还有舞狮子的,弄得街面上喧闹不已。
除此之外,整个临高县的各处聚居地,甚至包括旧县城在内,都搞起了轰轰烈烈的卫生大扫除运动,还搞出了考评指标和奖惩条例。水兵和工兵则一部分忙着在港湾里搭建栈桥,以便于来访的庞大舰队靠岸;一部分在岸上平整土地,抢修临时板屋,搭设帐篷,以容纳成千上万的远方来客们上岸休整。
而为了给突然增加的这么多张嘴提供可口的饭食,贸易部的人不得不绞尽脑汁地组织货源,从各地大量采购蔬菜、水果、鱼虾、家畜和家禽,甚至跑到广州和越南去进货。许多小贩在得知这么一大群潜在顾客即将抵达的消息之后,也带着他们能筹集到的商品蜂拥而至,盼望着能在此番天赐商机之中分得一杯羹。
一片熙熙攘攘的骚动之中,临高的人们在埋头劳碌之余,彼此之间也流传着各式各样的小道消息。
“……阿昆哥,你说这大过年的时候,澳洲首长却硬是搞得全县上下鸡飞狗跳的,究竟是什么名堂?”
“……条幅和告示上不都写了吗?哦,对了,你不识字……好像是澳洲的京城那边派来了钦差,还有澳洲的很多大官来了还带了几百艘大船,足足上万人呢首长们不好好准备一下,如何能招待这许多人?”
“……诶?澳洲还有这么多人啊?这回
二十七、崇祯四年的二十七个瞬间(二十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