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饷,南方的鱼米之乡或许还能勉强支撑,北方那些连年绝收的农民能活得下去才怪
可笑的是,晚清年间太平天国战争时代的下层官僚和地主,面对风起云涌的农民起义,起码还知道要保持必须的武力来维系自己的统治。而如今大明的那群文官,简直是中国历史上的耻辱,刀子都已经架到脖子上了,还是一心要当作死专业户,宁可被流寇和鞑虏洗劫一空,也不肯给军队拨发一两银子……”
回想起朝廷文官对待武将的那种充满了不屑和鄙视的傲慢嘴脸,还有对待军队那种“功劳归我,黑锅你背,粮饷自备”的恶心态度,黄石就是满肚子的无名火,气不打一处来。
“……那是因为你错误地把他们当成了官吏来看,小黄同志,如果把明朝这些士绅才子看成是宗教神棍,就会觉得他们的做派其实根本不稀奇了——天底下有哪一个宗教是不骗钱骗粮再骗人作死的?”
郭教授摸了摸胡子,不以为然地说,“……仔细想想,奥姆真理教和美国现代邪教曾经犯下的罪行,又有哪一桩是明朝这些读书人没于过的?说穿了,他们其实跟日本古代的公卿,还有印度那些婆罗门没啥两样,不都是自视甚高,却毫无力量,只知道努力作死的典型么?”
“……呃,您说的也对,这年头的明朝儒生,确实是跟那些神棍很相似,明明没什么本事,却自我感觉好得爆棚……首先是觉得不管谁得了江山,自己这些高贵的读书人都是一等人,都可以驱策卑贱的武夫,跟君王平起平坐;二是觉得自己天生就该有偷税漏税作奸犯科的权力,谁都碰不得。三是自己没有义务要相忍为国,反倒是国家应该把自己当成祖宗来供奉——这不
第四十七章、八方风雨会琼崖(一)(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