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在华盟官方开出的工资单上,长留派的杂役弟子就是临时工,外门弟子就是合同工,内门弟子是事业单位编制,再往上的各位长老、堂主、巡察之类,就是进入公务员编制了。
“……哎,老弟呀,俗话说穷文富武,看看这道观招募了这许多壮丁和半大小伙子,每日勤奋打熬不辍。若是三餐难继的寻常贫家子弟,这么操练下来,只怕是都要吐血了,可这些人却皆无面黄肌瘦之态。而且每日都让他们这么跑的话,真不知澳洲人又要赔上多少双鞋子……”徐仲昭摸着胡子,如此嘀咕说。
“……仲昭兄,澳洲人固然行事豪奢,但其实精明得很!哪里会白白养着这么多闲人?”
作为一位走遍大江南北,深知世间情弊的旅行家,徐霞客一眼就看出了这背后蕴含的意义,“……我看不出三个月,这广东全省的码头商贩车船店脚,就要无一不为澳洲人马首是瞻了!”
接下来,徐家兄弟两人便去见了主持长留观的盗泉子“仙尊”,而对方也很热情地给他们安排了精舍下榻,又预备了宴席接风洗尘。然而,当徐霞客说起北上返乡之事时,盗泉子却是面露难色:
“……二位有所不知,湖广眼下已是大战将起,路途不靖。你们若是准备走韶关北上湖广,再沿长江顺流东下江南的话,只怕是要被大明官军给扣在半途上啊……”
“……什么?莫非澳宋朝廷竟然这般迫不及待,已经在预备北伐了?”徐霞客闻言,不由得大吃一惊。
“……非也!非也!我军眼下并无北伐湖广之心,此乃是大明皇室的内斗所致!”
对于徐霞客的惊问,盗泉子连
第一百三十五章、岭南无战事(下)(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