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格外显著。
“……可这同样也意味着我们会被他从这座房子里赶出去!难道不能争一下吗?”玛丽也皱起了眉头。
“……事实上,假如认真细抠法律条文的话,这事儿其实是我们不占理。因为这块地产在法律上依然是国王赏赐给骑士,换取其服役的采邑。如今能服役的男主人失踪了,地产却让一群不能服役的女人占据,而可以服役的男继承人却拿不到地产收入,这本身就是类似于克扣军饷和盗窃国有资产的违法行为……”
伊丽莎白摊了摊手,“……如果柯林斯先生愿意签署一份声明,宣称自己不但愿意承担这片地产上捆绑的兵役和劳役,而且如果班纳特先生平安归来的话,他将立刻无条件归还朗伯恩村的这份地产,那么就算是再公正的法官,也会把地产判给他的……而我们都知道,班纳特先生是绝对回不来了的……”
“……你会不会想得太悲观了,在《傲慢与偏见》的小说里,虽然柯林斯牧师被描写得愚蠢而又可笑,并且非常的自以为是,但至少还算是个善良的好人……应该不会做得太过分吧?”简不太有把握地说道。
“……那时候?柯林斯先生已经是一个牧师,有了体面的身份和稳定的收入,而且还是刚刚当上牧师不久,怎么样也得保持一个仁慈温和、慷慨大度的良好形象,否则才到手几个月的牧师职务很可能坐不稳。
再说,按照《傲慢与偏见》的剧情,当时的班纳特先生还在,好歹是个有地位的绅士,而且没人说得准班纳特先生还能活多久——这个年代英国的人均寿命固然短暂,但真正能活到七八十岁的老寿星也为数不少,比如在滑铁卢打败了拿破仑的那位‘
第七章、贫穷姐妹物语(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