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人关心,也没人管理。除了充当僧侣的泄♂欲工具之外,她们还是艾滋病毒的活动流通站:首先,神女制度在印度不仅半公开化,而且价格低廉,所以很多男人都会去光顾,视其为普通娱乐。另一方面,在印度,使用避孕套被认为是一种巨大的侮辱,尽管印度政府为了控制人口增长和防止艾滋病,每年都在免费发放避孕套,可是人们宁可随意丢弃也不肯用上。所以,根据一份不完全统计,印度的“神女”之中,至少有40%染上了艾滋病毒,跟她们睡实在是拿命在赌。而一旦某位神女被感染,每个与她睡过的男人也都会感染,随后又会传染给他们的妻子……结果就是现代印度的艾滋病传染情况极为猖獗,仅仅比艾滋病泛滥的南非稍好一些而已。
不过,对于在各个异世界见惯了尸山血海、世态炎凉的王秋同学来说,印度神女的凄惨遭遇,并不足以打动他的铁石心肠。毕竟,正所谓食色性也,普天之下,不管哪个国家都有红灯区,都有下海卖肉的失足少女。印度庙宇里这些实为性♀奴的神女固然可怜,可是泰国芭提雅的美艳人妖,日本东京歌舞伎町那些被暴力团混混控制的卖春女,还有韩国娱乐公司麾下的众多“陪床女明星”,难道又能幸福多少?
真正让他感到麻烦的,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同事李维有可能因此染上艾滋病,或者其它的什么花柳病——虽然以王秋眼下拥有的黑科技条件,艾滋病也已经不再是不治之症,但毕竟还是一桩麻烦事儿。
“……哎,小王同志,你当我是什么很随便的人啊?难道会去上普通神庙里那种几百卢比就卖一次的神女?是那位钱德拉先生送来的,他们舒克拉家族养的高级神女啦!她们身上
第二十九章、瘟疫时期的悠闲日常(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