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听到某人模仿丘吉尔的口气,进行着讽刺性演讲:“在新加坡,我们失败了。在低地国家,我们失败了。在法国,我们又失败了……即使在澳大利亚,我们也没有成功!而接下来,是印度!……我没有什么能够贡献给你们,只有我的眼泪、辛劳和愚蠢……”
前几天,丘吉尔首相在议会遭到了责难性投票,一场倒阁风潮也已在酝酿之中。总体而言,这个老牌殖民帝国已经像拿破仑战争末期的法兰西帝国一样,被战争耗干了最后的力量与勇气,再也打不下去了。
届时,希腊红色政权的危机就会迎刃而解,整个巴尔干半岛也能因此平静上一段时间……
看到这里,铁托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来,透过车窗,扫过公路两边废墟林立,萧条残破的颓败街景,回想起在莫斯科街头看到的景色,不由得摇头叹气:即使是在遭受战火摧毁之前,无论是南斯拉夫王国的首都贝尔格莱德,还是奥匈帝国的首都“音乐之城”维也纳,恐怕都比不上莫斯科的宏伟、壮丽和气派。
但作为一名上次大战中的奥匈帝国东线战俘,在那时候的俄国战俘营里待过一阵子的铁托,却深知过去的苏联是一副什么模样。事实上,在列宁去世之时,苏联的情况并不比如今的南斯拉夫好上多少。
那个时候刚刚结束内战的苏联,几乎全盘继承了俄罗斯帝国的一切优质资产和不良资产:广阔无垠的国土,丰富的自然资源,天寒地冻的恶劣环境,乱七八糟的民族关系,还有无数终日沉迷于伏特加的懒汉……虽然在沙皇时代有过“欧洲宪兵”的辉煌,但本质上依然是一个农民在用木犁种地的落后国度。
然后,格鲁吉亚神学院出
第十章、冲突世界:赤色黎明(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