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愈发不看好酒坊的前途,更有人以为赵进生产出来次等劣酒是要摊派给城内各饭庄酒楼,大家也准备捏着鼻子买了,反正就当收地皮钱。
卢向久和苏大每日过来禀报一次酒坊的进展,一切都在正常的进行中。
赵进大部分精力都是放在了训练家丁上,经过那次“行军”,从上到下,大家训练的劲头都很足。
至于家里,赵三夫妇是逃荒出来被赵振堂收留,他们经历过苦日子,当然知道眼前生活的可贵,那天赵振堂说再信教就撵出去之后,赵三两口子直接被吓坏了,再也不敢去烧香供奉。
过了几天,赵三夫妇就醒过味来,开始心疼自己买药供奉出去的银子,这期间还有所谓的教友香众过来找,都被赵三的婆娘骂了回去。
六月下半,天气已经很热,如果是大晴天的话,中午的训练就要延后一个时辰,不然会有人被晒的中暑。
家丁们分清了左右,开始下意识的服从口令,步操也越来越像样子,赵进开始教授他们枪术。
本来对传给家丁们什么武技还有争论,赵进当然要传授枪术,而陈晃则认为刀更好,其他人则不太合适,赵进用很简单的说辞说服了陈晃。
“第一,我的枪术只有两下,第二,打造枪矛可比刀斧便宜太多。”
家丁们听说自己要练武的时候都很兴奋和好奇,因为赵进的枪术已经被传的很神,他们都以为自己要学很了不得的武技。
一开始训练他们就失望了,赵进教授他们的很简单,握住长矛向前平刺,然后收回再刺,就这么一个动作却要重复训练几百次上千次,极为枯燥。
不过
第一百四十章 平时(求月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