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有些隐约的自卑,现在居然也有传道解惑的机会,也有人称呼老师和夫子,有人觉得好玩,有人觉得体面,何况赵字营也不是让他们天天在这边,只是一个月来讲一次而已,大家自然愿意。
徐州工务学堂则是学习各门手艺,从挖煤打铁,到木匠篾匠皮匠,甚至养马喂牛套车这些都是要学,在大明这工匠也是贱业,有门手艺固然可以傍身养家,不过大伙更多的是看到那些好似奴隶的匠户,谁也不愿意来学这个,而且这工务学堂上讲课的都是些老师傅,打铁伐木造船之类的,可能是老的于不动了,来这边带徒弟,学这个出来也是做活,而且还听说这工务学堂内就是各种作坊,在这里面还是要边学边于活的,这让大伙暗地里犯嘀咕,心想这进爷还真是石头里都要榨油的性子,难道还要借这个赚钱吗?
至于这徐州农务学堂就更让人不屑,大家学东西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光宗耀祖,或者活得舒服点,能有一分出路,谁还会在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苦,好不容易要学,难道还要学这个辛苦吗?不过打听打听不出什么,在本地有关系的反倒是听到了些传闻,比如说徐州和邳州不少吏目人家让自家子弟来学,有些和赵字营亲近的大户也要送子弟来学。
外人不知道的是,这徐州农务学堂的确传授耕种的法子,何时播种、何时开垦,何时浇水施肥,农田里的所有把式这边都是要讲的,传授这些的有口舌便给的老农,也有精通农事的地主,还有管理庄子的庄头,可除此之外,这农务学堂还传授怎么收取赋税,怎么核定田亩,怎么管理庄户等等细务,过来传授这些的则是徐州一州四县的六房老吏,他们经验丰富,懂得各种实务,用他们
第九百九十八章 徐州五学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