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上面瞒过他绝不是容易的事。
另外,他对我的态度有些戒备,但是并不让人难受。
我们两个打了个照面之后,他挥一挥手,让那些押送我们的人退开了,然后以一种十分友好的态度看着我们。
“你们当中谁是领头的?让他来跟我回话吧。”
从他的态度来看,他是着急要去处理更重要的事务的,只是抽了空来见见我们而已。
“老爷,我可以代表他们回话。”我深深地朝他鞠了一躬,然后用了我在明国学到的称呼,“我叫汤若望,您尽管来问我吧。”<楸p>
我并不觉得我对他如此恭敬有损自己的尊严,正如我之前跟您说过的那样,赵进现在已经当得起选帝侯的地位了,而他的妻弟,如果在欧洲,恐怕也能够算得上是十分有权势的贵族了,这是我必须小心应对的人物——更何况我还需要通过他的引见去见到赵进。
也许是因为对我的汉语水平有些吃惊的缘故,这位厅正有些好奇地打量了我们几眼,然后又挥了挥手,让我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顺从地走了过去,然后再次打量了他一番。而他也好奇地看着我,同时不掩饰对我们的戒备和疑虑。
“你们是外国的传教士,因为受了朝廷的委托而带着大炮北上的,对吧?”打量了片刻之后,他重新展露出了笑容,然后细声细气地问我。
“是的,老爷。”我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些大炮我刚才看了,质量还行,但是没有我之前想的那么好……”他有些不安地看着我,似乎是怕话说得太重伤到了我的自尊心。“你们不是从澳门来的吗?据
第1098章 汤若望的信(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