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匠,也是抬丧的匠人。石匠们会唱那种粗犷高亢的抬工号子,那种直上云霄,回环宛转的号子,有些凄美,有些庄重,适合在人生的最后一程表达对生命的尊重。那些浸透了汗水和泪水的号子,是一代代石匠们粗粝生活中血性的呐喊。只是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会唱这样的号子了。也许以后老人们过世只能够默默的上路,也许只有那些喧嚣的现代音乐送他们在尘世的最后一程了。
夜幕初上的时候,歌舞团的表演开始了。吃过晚上坝坝宴的乡亲们都过来围观,气氛有些热烈。
舞台搭在金宝新房子的堂屋前。
堂屋里停放着金宝老娘漆得墨黑的棺材。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的香头,还有烧纸的味道,气氛有些沉闷压抑。
舞台却布置得流光溢彩。闪烁的霓虹,绚烂的背景板,还有那些穿得时尚性感的男女演员。
音乐响起,先是一个一身亮闪闪的男歌手唱了一首劲爆摇滚的《一无所有》。
“……哦,你何时跟我走,哦,我这就跟你走……”
七老汉觉得这歌词在这种场合那么的瘆人,好像是金宝老娘在喊谁跟她走一样。
一位穿着露胳膊露腿的衣裳,画着浓妆的女演员走来了。七老汉有些担心这么冷的天,这女子会不会冻感冒了。
“哟,看,那婆娘腿那么长。”牙狗的嘴角开始流口水了。
“是啊,那****翘翘的,像是刚蒸好的白面馒头。”黑油罐咂摸着嘴说。
有人笑话黑油罐说:“辜一贵,这东西你得睁大了眼睛看,看过瘾,没有人会拿鞋底板打你的。”
人群里就一
第十八章 在世不孝,死后胡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