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伸手,请向导和唐振东几人进去。
唐振东早就付过了向导的费用,但是现在天色已晚,也沒法独自下山,所以,只能在苗寨借宿一宿,明早下山。
短裙苗寨以木头房子为主,由于西南边陲气候阴潮,所以房子都离地有大概半米的距离,为了隔潮防寒。
唐振东一听这人被称作徐大族长,就知道这里的族长跟徐曼丽是本家,要不就是这个寨子里姓徐的多,要不就是族长的亲戚。要知道苗寨这么一个与世界文明相聚甚远的地方,这里的人能去香冈上大学,这不但需要一定的见识,更需要一定的财力支撑,所以,唐振东來前就认定,这个徐曼丽肯定不是一般的苗人出身。
在短裙苗寨最大的一个吊脚楼里,徐大族长让所有人都坐,他吩咐下去让族人准备丰富的筵席。
“不知道贵客远道而來,所为何事?”
“在下有个朋友,中了盅毒,想请大族长看看是否有解救办法?”
來前,刘金雄是希望找到其余另一个苗寨,看看他们是否有解救刘叔虎的办法,这样即使是花点钱,那也无所谓,反正刘家有的是钱,刘金雄不怕花钱。
不过刘金雄虽然老谋深算,但是却不了解苗寨的特点,或者说是不了解苗寨盅术的特点,并不是所有的苗寨都会盅术,只有很少的苗寨会盅术,会盅术的苗寨都叫盅苗,所以想找个会盅术的苗寨绝对不是件容易事。
据这个向导说,这一带会盅术的苗寨只有雷公山雷公坳的这个短裙苗寨。
“盅术?”徐大族长眼睛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定格在刘叔虎身上,“你为什么中了盅术?谁给你下的
245 漠视生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