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了,如果你要是能战胜我们的盅术,那我们长裙苗寨甘心奉你为主。”
“不可!”徐功茂一听木错的话,才知道木错的坏心思在这里。苗疆的盅术虽然不是说无药可医,但是却能让人疼痛难忍,甚至一命呜呼。尤其是对于不了解盅术的外人來说,更是可怕,就连设施最齐全的大医院,最好的专家,都难查出病根。
唐振东听到木错要自己试盅,他心中也有些不安。因为他对这个盅毒心中是一点沒底。
“木错,你真无耻,刚刚你不是说只要战胜你身后十八人,你就甘心奉他为主吗,现在怎么又加了条件,像你这样出尔反尔的人,能当得了这苗疆之主吗?”徐曼丽是口快之人,马上找出了木错言语中的漏洞。
木错哈哈大笑,“大侄女,你错了,我并沒有出尔反尔,刚刚我说了,如果他能战胜我带的这些人,那我就奉他为苗疆之主,但是现在他还沒有战胜我带的这些人,我还带來了我的女儿,木婉,如果他能战胜我女儿木婉,那奉他为主,也不是不可以。”
徐曼丽听到木错这话,也知道木错早就埋好了陷阱等自己來跳,她一挺胸,“那好,你既然要比盅术,那我來。”
“哈哈哈哈,怎么大侄女也要做这苗疆之主?徐功茂,我先前说你好算计,好手段,你还不服气,看到沒有?我说奉他为苗疆之主,你的女儿就马上跳了出來,要当苗疆之主的夫人,大侄女,即使你是用盅高手,我也不怕,我再重复问你一句,你真的要跟我女儿比盅术吗?她练的可是魂盅。”
“魂盅?”徐曼丽心中一惊,她自己就是苗疆练盅人,她当然知道魂盅的厉害,她自己练的是绝情盅
260 苗疆双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