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东能看的出來,这两个老者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唐振东绝对不会怀疑他们开枪杀人的胆量,这是一种经过战场的老兵漠视生死的感觉,即使换做唐振东这样毫无顾忌的人,也许在如此的时候也沒有老人这么强的杀气
在省城黑白两道都很吃的开的邢天邢总和马经理此时像哈巴狗一样跪地求饶,而那高傲的市委记,也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在低头认错,这种场景别说在整个省城难得一见,就是在整个中华大地,也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饶了他我心里还过的去,但是饶了这两个,我心有不甘”中山装老者第一个说的他是雷政琼,后面说的两个就是邢总和马经理
“既然罪不至死,又心有不甘,那就把他这坑人的宾馆砸了吧!”唐振东在旁边建议道
王司令回头看了唐振东一眼,点点头,“那好吧,就听你的”回头一声令下,“鲁鹰,命令部队把省城宾馆从上到下全部砸一遍,不准遗漏下任何一个地方”
“是,首长”特种兵大队长鲁鹰奉命而去特种部队是专为执行特种作战任务而设,暗杀,救人,抢险,渗透,反特等等各种高难度任务,对于砸东西这类简单的事情,这群每天每日都压抑在训练中的鲁省最最精锐的部队身上,他们宣泄压抑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东西砸的一点不剩
宾馆大厅四面的落地窗,巨大名贵的水晶吊灯,还有豪华的大理石吧台,精致的酒柜,摆设的各路财神,舵盘,一切的一切都被这群精力无法宣泄的士兵给砸了个稀巴烂
士兵们沿着楼梯一路往上,五十人一组,一个楼层,一共十组,一下就十个楼层,第二波在继续往上,两个回合下來,整
086 再砸一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