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就再也感觉不到阮氏玉的行踪了。”
“她是越南人吗?”
唐振东点点头,王义能问唐振东阮氏玉是否越南人,只能表明一件事,那就是王义的心乱了。
“我决定即刻动身去苗疆一趟。”
“苗疆在哪里?你?”王义有句话没问出来,那意思是说你不管紫菱和齐娇了吗?不过王义也明白,毕竟唐振东跟两女关系不深,他这么多年的人生阅历,也能看的出来唐振东的心不在两女身上,很多事情没法强求,没有唐振东的神鬼难测的秘法,尽管王义权势滔天,想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也是无能为力。自己的女儿就是个例子。
王义叹了一口气。
“苗疆一般指云贵一带。我在苗疆有几个朋友,我感觉这阮氏玉的秘法似乎是出自苗疆这一脉,毕竟苗疆擅长盅术,天下盅术出苗疆,我先取道苗疆,如果在苗疆的朋友能医治,我就带着我朋友立刻赶回来,一旦他不能医治,我也将从苗疆取道越南,正好也顺路。”
王义一听唐振东并不是要撒手不管,而是要去积极寻找朋友的帮助,他的心就一宽。王义对唐振东的秘法极为信任,要不然自己六十年都没有找到的女儿,在唐振东的帮助下,短短的半个多月就找到了,让自己的风烛残年还能享受儿女双全的喜悦。
本来王义找到女儿后,他的儿子听说找到了姐姐,都要立马过来,但是王义说不用过来,这几天他就会带着女儿和外孙女回去,这才打消了了紫菱的舅舅们要来广川的行程。
不过现在,王义是更不敢把外孙女人事不省的事情跟自己的两个儿子说了,大喜后大悲让他的精神支柱
114 飞降鬼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