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起身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董德才敢发问,“大伯,怎么回事?我也沒干什么啊?”
“沒干什么?你对着省委副书记说什么玉皇大帝,还自称爷爷。还敢说自己什么沒干?”董爱国一听董德还在懵懵懂懂,不由大怒。
董德一听大伯这么说了,他先是不敢置信,自己怎么能跟省委副书记扯上关系?这不扯吗?不过他知道自己大伯一向疼爱自己,自从大伯家儿子死后,大伯就把自己当亲生儿子看,断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责骂自己的。想到这里,他不由低下头。
董爱国发怒了一阵,气才稍稍平了一些。
董德这才敢出声,“大伯,你说的省委副书记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你敢对着于振华称老子?以前于振华在市里干市长也就罢了,但是现在于振华不一样了,他去省城了,在省委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你敢跟他呲毛,你真是不知死活,闲这身皮穿着太拘束了,想扒了是吧?”
“啊?大伯我错了。”
“你跟我说错了有屁用,你得跟于振华去说啊。”
“大伯,真的沒有办法了吗?”董德这才开始害怕,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把详细经过跟我说说,我看看有沒有补救,一个细节也不能漏。”
董德把事情的经过跟董爱国讲了一遍,董爱国听完反问道,“李全忠为什么走了,你现在还不知道吗?”
“哦,他的老妈心脏病住院。”
“糊涂啊糊涂,心脏病这算是什么事,如果不是他意识到了危险,提前躲开,恐怕于振华就会把矛头对
140 玉皇大帝(4/6)